“女王一走，亲哥下手比谁都快。”

安德鲁还在温莎小别墅里刷手机，新闻跳出的第一条就是“查尔斯要求弟弟限期搬离”，配图里他那张胖脸一下僵住，像刚咬到一口坏掉的三明治。这哪是通知，分明是踢门。

时间线拉回去，女王在世最后两年，丑闻像野狗一样追着安德鲁跑。弗吉尼亚在美国法院递状子，媒体24小时滚动播出他傻笑的旧照。女王连夜把白金汉宫的律师团喊到温莎，一道密令：不准他踏进法庭一步。军衔没了，可“约克公爵”四个字还在，皇家别墅钥匙也还在他兜里。女王对贴身秘书撂下一句软话：我就这么一个老儿子，你们帮我看着他。秘书出门摇头，知道老太后在给长子埋雷。

查尔斯当时没吭声，背地里把文件翻得哗哗响。母亲咽气那天，他站在灵柩旁，脸上全是悲痛，心里却在算数：安德鲁每年保安费用要几百万英镑，占着十四间卧室的大房子，头衔还能继续刷脸。这笔账，他替母亲忍了十年，如今终于能翻篇。

算盘珠子还没拨完，卡米拉端着茶进来，一句“省钱”就给计划定了调。对外说是精简王室，砍掉“非核心成员”，其实就是一把刀对准安德鲁。先是活动名单里把他的名字悄悄划掉，接着补贴停发，再后来连圣诞走教堂的路线都改了，故意绕开他站的那根柱子。安妮公主开始没说话，后来在一次马术活动被记者堵住，只回一句“节约挺好”，风向基本定了。

安德鲁还做梦，觉得哥哥只是做样子，自己手里有母亲给的“护身符”。直到威廉带着测量师进了皇家别墅，说要给三娃换个大点的房间，他才闻出火药味。侄子话里不带刺，却句句扎心：叔叔，屋顶旧了，娃们怕潮。安德鲁当场回绝，转头给女王生前最爱的柯基喂零食，硬撑场面。

撑了不到两周，媒体又把他和爱泼斯坦的旧录像翻出来，高清重制版直接冲上热搜。王室发言人罕见地用了“严重关切”四个字，等于官宣放弃治疗。同一天，碧翠丝和尤金妮被叫到白金汉宫，谈话内容没流出，但姐妹俩出门时脸色比伦敦的天还灰。安德鲁这才明白，哥哥手里最后的筹码是女儿们的未来。

谈判只持续了一小时，查尔斯连茶都没让人倒。条件摆在桌面：交回头衔，半年内搬离别墅，以后大型典礼别出现。安德鲁试图提母亲遗愿，查尔斯把文件夹往前一推：这是为你孩子好。话说到这份上，再赖就是撕破脸，安德鲁只能点头。

签字那天雨下得很大，镜头隔着窗拍到他签字的手在抖。文件生效那一刻，他头顶“王子”的金漆被刮得干干净净。别墅门口很快出现搬家卡车，工作人员把油画、马鞍、几十双皮鞋往外搬，像清仓大甩卖。

有人拍到大门口那张旧照片，女王搂着两个小孙女笑，背后是年轻的安德鲁穿海军制服。现在照片被塞进纸箱，边角卷起，雨水溅上去，墨迹糊成一团。

外媒算了笔账：失去头衔后，安德鲁不能再靠“王室出场费”接活，每年少收入至少五十万英镑。别墅没了，安保也得自己掏腰包，两个女儿想继续混圈子，只能学哈里去接商业演讲。查尔斯算盘打得精，省下来的钱正好给威廉换套大房子，再贴补点白金汉宫屋顶维修，一举三得。

安德鲁的朋友出来放话，说他会写书爆料，查尔斯那边连眼皮都没抬。谁都知道，王室的律师团比克格勃还狠，真敢写，官司会教他做人。

眼下，他暂住在前妻莎拉的小公寓里，狗仔天天蹲门口，拍到他穿连帽衫出门买炸鱼薯条，肚子比上次出镜又鼓了一圈。没了公务，他闲得发慌，据说打算开直播聊赛马，网友留言清一色“滚”。王室那边只有一句话：祝他新生活愉快。

一切就像一盘倒带的录像，女王在的时候，再烂的摊子也能按住；女王一走，锅盖被掀，热汤四溅。安德鲁曾以为母爱能挡子弹，如今子弹穿过母亲的手掌，正中眉心。

他把最后一只箱子搬上车，雨停了，天边挂了一道彩虹。邻居小孩问：叔叔，你还回来吗？安德鲁咧嘴笑：回来吃下午茶。小孩回头跟妈妈说：骗人，彩虹一下就没了。